终于等到他糊了超级高兴于是决定要日更几天的池祎

是混乱杂食党,啥都吃,bgblgl,洁癖可取关

头像画手:夜食老师
背景设计:竽真老师

单单是一个梦

  两年前写的苏沐橙个人向,无任何cp,全员亲情/友情向!!!!私设有很多qwq,年龄操作有,地府成员皆成年,沐橙年龄自己认为就好。


  不虐不虐我们不虐!真的不虐请坚持下去!!!


  开头的车祸是为了下面剧情的发展!苏妹子不会死的!!!!


  ooc....有的...


  最后再重申一次,我没有写cp向!!!这是兄弟情!!!难道你们男生不都是gaygay的吗!


  ——痛....


  ——真的好痛...


  橙发的女孩缩成了一团,本就瘦弱的身躯这下显得更加单薄,洗到发白的衬衫和裤子上晕染开一朵朵血花。


  现在分明是炎热的夏天,可灼热的温度却随着什么的淌出而不断流逝着,身体像是破了个洞,塞入什么都填补不了那份空缺。


  ——沐橙!沐橙你别吓哥哥...!


  ——沐秋!先冷静点,打120....


  ......


  熟悉的声音混着吵杂声不断响起,苏沐橙想伸出手,一如既往地触上哥哥与叶修哥的脸颊,给他们做个鬼脸,然后和他们说“骗你们的啦”,这样的话就能看见他们一脸狼狈地哭着笑骂她是个小淘气鬼,再宠溺地摸摸自己的头。


  但身体似乎沉重到连这个动作都做不出来,只能勉强睁开被血糊住的双眼,忍着眼睛的刺痛对上两人的目光,然后扯开了一个笑容,“没事...咳咳,哥哥...不用...担,担心我...咳咳!睡一觉...就会好了,吹...吹一吹....痛,痛痛就飞走了...”


  “嗯...沐橙,你不是想和哥哥说你昨天遇到的事吗?哥哥还没有听完,你坚持一下,给哥哥说好不好?痛的话叫你叶修哥给你呼一呼伤口...就不痛了...”苏沐秋紧紧地握住苏沐橙的手,声音带上了明显的哽咽。


  苏沐橙眼珠子转了转,对上了叶修的视线。


  “嗯。”


  苏沐橙的嘴角上扬,眼睛微微眯起,眉目柔和的不像话,从额角蜿蜒流下的血液没有破坏这份纯净的美好,只是在那滴血落到地上铺开的血滩时,苏沐橙的头一歪,彻底失去了意识。


  所有的声音都远离了,明明有声音却一点都听不清,苏沐橙侧了侧耳朵,试图听得更清楚一些,锁链碰撞的声音让她吓得睁开了双眼,黑白两色就这么进入了她的双眼。


  等等...


  苏沐橙伸手探向了眼睛,睁开了...?手可以动了?


  她有些新奇地晃了晃脚,然后跳了起来。比以往更加灵活,比以往更加轻盈!


  苏沐橙的眼睛亮了起来,抬头映入眼帘的却是一个陌生的世界,玻璃做的地板与天空,看起来都十分干净清澈。


  苏沐橙环视了周围一圈,发现那两个能与她分享这份喜悦的人都不在,她的心情有点低落,然后迈起小短腿朝那两个她醒来时就看见的,身着黑白双色衣的“人”,伸出手戳了戳其中穿黑衣服的人,正低声交谈的两人被这一动作打断,回过了头齐齐望向了苏沐橙。两人的脸上都带着面具,一喜一悲,一哭一笑,看起来诡异到了极点,苏沐橙吓得缩了缩手,但是马上又马上扬起了一个笑,“请问,你们知道怎么去杭州吗?”


  两个人面面相觑,然后转头直勾勾地盯着苏沐橙看了一会儿,继续窃窃私语。


  “这女孩阳寿未尽,李轩你干嘛祸害人家!”


  “我也不知道啊...本来那车撞的不该是她,是她的哥哥!我都听他们两兄妹商量好了,谁知道他们突然变卦,车子设置得好好的,结果撞错人了...”


  “你这事要是让冯阎王知道了你就完了!”白衣人伸手狠狠往李轩头上摁了摁,直弄出了几个红印子。


  “阿策我错了,我下次不敢了。”


  “还敢有下次你!”吴羽策瞪了一眼李轩,伸手移了移面具露出了鼻子和嘴巴,尽量用温和的语气道:“你乖乖的别闹,我们带你走,好不好?”


  苏沐橙迟疑的看着两人,想回家的欲望最终占了上风,于是慢慢的点了点头。


  自己消失了这么久...哥哥和叶修哥一定很担心。苏沐橙拉住了吴羽策的衣袍角,“麻烦你们了。”


  乖巧懂事的孩子总是惹人心疼的。


  吴羽策伸出手摸了摸苏沐橙的头,“不麻烦,这件事本来就是我搭档的错。”


  李轩也内疚地给苏沐橙道了个歉,然后拿起自己的武器往周遭一划,一个大约能容纳一人大小的洞就这么平白无故地就出现在空中。


  苏沐橙跟着两人进入了洞中,这种感觉有些奇妙,肚脐眼像是被用什么狠狠搅上几下,弄得她呕吐感十分强烈,出去时如果不是吴羽策拉住了她,她估计就要给摔个狗啃泥。


  “没事吧?”吴羽策看着苏沐橙捂着肚子蹲在地上的动作有些担心,他和李轩干这行已经很久了,身体已经适应了这种感觉,但一开始那种仿佛连肠子都要被勾出来的恶心感至今依旧鲜明。


  “抱歉,我们只能送你到这里了。”


  吴羽策把人推到一个身上带着十字架的人旁边,“张队,肖队,这孩子阳寿未尽,是被阿轩一不小心勾下来的,你帮她登记好之后把她送回去吧。”


  张新杰推了推眼镜,点点头,接过了吴羽策推过来的苏沐橙。


  一支羽毛笔出现在空中,在档案集上刷刷地写着些什么。


  “你好,苏小姐。”肖时钦笑着对她道:“看见那个船夫了吗?他会载你过河,然后在你过河之后,遇见的另一个船夫会告诉你怎么走的。”


  苏沐橙乖巧的点了点头,转身跑向了船夫,还不忘向几人鞠了一躬,“谢谢你们的帮忙。”


  “没多大事,就顺带捎你一程。”李轩朝她挥了挥手,然后和吴羽策转身就离开了。


  苏沐橙小跑着到了船夫身旁,“你好,请问你能载我过河吗?”


  船夫应了一声,“可以,上来呗。”


  “诶妹子刚才没仔细看现在看着你还挺好看的嘛哎呀怎么年纪轻轻的就死了呢你这个脸长大以后混迹娱乐圈拿个小金杯完全没问题的真的可惜了红颜薄命啊...”


  船夫开船之后巴拉巴拉地倒豆子一样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苏沐橙眨了眨眼,认认真真地听完了他说的每一句话。


  “黄少,你说的队长明明是你很重要的伙伴啊,为什么你们不住在一起工作呢?”


  在她的认知里,亲人,伙伴应该呆在一起才会快乐。


  话唠黄少天诡异地沉默了,“....妹子,你要知道,有时候,就算再想呆在一起,但是还是会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不能呆在一起的啦,嗨你现在还小长大了就懂了。”

苏沐橙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抬起头刚想说什么,就见到自身被一团白雾包围了。


  “船要靠岸了。”黄少天加快了划船的速度,但船依旧平平稳稳地驾驶着。


  “少天,好久不见了。”温润的男声从岸边传来,让黄少天一下亮了眼睛,他固定好船之后随意地把桨丢到船上一下跳上了岸,然后扑到了喻文州怀里,“队长队长队长!好久不见了我老想你了唉你都不知道一个人呆在那边有多无聊都没人跟我说话我快憋死了整天就在屋子里又啥都没有我要发霉了!!”


  喻文州耐心的听完摸了摸黄少天柔软的金发,然后看向了上岸时被绊倒,然后慢慢爬起来拍拍自己身上灰尘的苏沐橙。


  苏沐橙低头看了看绊倒自己的东西——那是一朵花,一朵美得惊心动魄的花。她没有上过学,不知道应该怎么赞美它。她盯着那花看,花瓣白里透红,轻轻舒展着身躯,它的香味并不浓,淡淡的,这反倒把人勾的心痒痒。


  “你喜欢这花?”喻文州走到苏沐橙身边,学着她的样子在花朵旁边蹲了下来,笑眯眯地对着苏沐橙道。


  “......”苏沐橙往旁边微微挪了挪,挪到一个自认为安全的距离后,才弧度很小的点了点头。女孩的天性是爱美,花这个字眼永远逃不出她们的生活。


  “想要吗?”


  苏沐橙点点头,又摇摇头。


  “我喜欢这花,但哥哥和叶修哥为了生计已经很辛苦了,我不能再加重他们的负担。”


  “我并不需要钱,实际上阳间的货币在这里也用不了。”喻文州笑着道:“我希望你能帮我做一件事。”


  苏沐橙仍旧不放心,但还是听完了喻文州的要求。


  “怎么样?要答应吗?”


  苏沐橙点点头,接过了喻文州用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的花盆装好的花,指了指那条杂草丛生中唯一被踩平的小路。“沿着这条路一直走,在草完全消失的时候你可以见到一个小木屋,那里面的人会告诉你接下去要怎么到达彼岸花丛的。”


  苏沐橙抱着花盆拿着信走上了那条小路,“谢谢你们,再见!”


  “妹子再见!!!”黄少天用力地挥着手,咧开嘴笑着露出了小虎牙。


  等到草全部消失,脚上踩的全都变成了泥土之后,一个小屋子出现在了苏沐橙眼前。


  她给自己打了打气,走到小屋前敲了敲门,“请问有人吗?”


  门内传来了脚步声,面前的门从里面被人拉开,带起了一股气流,门内的人看着苏沐橙,小声喃喃道:“阳寿未尽的灵魂...?”那人看见苏沐橙的时候有些怔愣,但还是礼貌地道:“要进来喝杯茶吗?”


  苏沐橙摇了摇头,“不了,我只是来问路而已,不用麻烦了。”她小的时候,苏沐秋就跟她说过好几次,不能随便接受别人的东西。


  “请问,彼岸花丛怎么走?”


  那人走出了门,指了指地上布满了脚印的泥土路,“看见串脚印了吗?”苏沐橙眯着眼睛仔细辨认了一下,地上突然出现了一条脚印踩出来的路,蔓延到了远方,“沿着这条路一直走,到尽头就是了。”


  “谢谢哥哥。”


  “不用谢不用谢,只是给你指路而已。”那人看着苏沐橙转身离去的动作,也正想回到屋子里,那朵一直安安分分的花却突然发生了异动,它的藤蔓伸长了,绕到了那人的手臂上,紧紧地不移动分毫。


  苏沐橙沉默的看着藤蔓,然后将花盆递给了那人。


  “它喜欢你。”


  那人接过了花盆,抬头就对上了苏沐橙写满了心疼与不舍的双眼。


  “谢谢你”。花盆里的花很高兴地抖了抖花瓣,藤蔓勒得更是加紧了几分力气。


  那人不经意间勾起了唇角,用手指摸了摸花朵的花瓣,“你加快点脚步吧,在这里待久了,对你的阳寿有所折损。”


  那人看见苏沐橙踏步离去之后,将花盆抱进了屋子里。


  “我叫孙哲平。”孙哲平将花放到了阳台上,墙上靠着的武器昭示着他上一任黑无常的身份,“你就叫张佳乐吧,这是我上一任搭档的名字,我现在已经退役了,他估计也已经在阳间投了户好人家了,那家伙,整天念叨着要去阳间找妹子,我拼了手伤给了他个机会,现在他估计正在泡妞呢。”孙哲平说着,脸上露出了怀念之色,“以后我们就要相依为命了,请你多多指教啊。”


  张佳乐的花瓣晃了晃,像是被风吹动了,又像是在同意孙哲平的话。


  “你点头我就当你答应了。”孙哲平看见这一幕,拿起放置在一旁的水瓶,慢慢给花浇着水。


  岁月静好。


  苏沐橙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灵魂不会累,这里也没有像草那样的参照物,更不用说日夜交替,在她对家人的思念几乎升到了顶峰的时候,一朵开的正盛的彼岸花就出现在她眼前。她着急的加快了脚步,朝花开得最密的地方跑去。


  “你就是他们说的那个阳寿未尽的灵魂?”


  苏沐橙在看见花丛中亭子里的人时,不自觉停下了脚步,坐在亭子里喝茶的人突然看向了她这个方向,开口问道。


  苏沐橙抿紧了唇,看着他点了点头。


  “过来等着吧,我去找楚云秀过来。”那人放下了茶杯,站起了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


  苏沐橙却一直盯着那人的眼睛看,“请问,是王杰希吗?”他说过,王杰希的眼睛是全阴间独一无二的大小眼。


  王杰希的手顿了顿,有些意外:“你认识我?”


  苏沐橙点了点头,然后把一直拿在手里的信封递给了王杰希,“这个是黄少的队长让我转交给你的。”


  王杰希接过了信,里面的信纸撑的信封鼓了起来,他不用看署名都知道这个是谁写给他的。


  “谢谢。”王杰希把信收好,向苏沐橙叮嘱道:“记住,不能乱碰这里的东西,要是动了什么不该动的东西,你有可能就回不去了。”


  苏沐橙点点头,有些僵硬的坐在了凳子上,一动也不动的看着王杰希离开的身影,直到他离开了自己的视线,才有勇气转头环绕四周观察周边环境。


  “你好。”


  一个陌生的声音突然响起,把苏沐橙吓得汗毛直竖起来,她有些害怕地环顾四周,然后对上了一双骨碌碌转着的,黑不溜秋的豆豆眼——是一只玩偶企鹅。


  它坐在凳子上,头上有一根毛随风飘着,看起来十分地可爱,但苏沐橙却莫名的觉得,他看着自己的目光有点儿渗人。


  她谨记着王杰希对她说的话,在心底默念着我不害怕我不害怕我不害怕,闭上了眼睛不再看那只企鹅玩偶,不回应它,也没有动作。


  “请把我放到亭子边,好吗?”企鹅的声音再度响起,他的声音十分地好听,让苏沐橙有些动摇,但依旧闭紧了双眼不打算回应。


  “江,杜,孙他们,都要来找我,在这里,他们找不到,放到亭边椅子,可以过来。”


  “......”苏沐橙端详着这位企鹅先生,他的身上有好几个地方都缺了毛,明显是被鸟类啄出来的。因为有鸟啄他,王杰希才会把它放进亭子里。


  “抱歉,我不能这么做。”这样也是为了你好。


  “拜托...他们会看不见我。”


  企鹅先生恳求道,他和朋友们约好了要见面,但是如果待在这里的话,他们就找不到他了。


  苏沐橙挣扎着扭了扭衣角,刚打算站起来,就看到王杰希带着一个长相英气的女人朝亭子的方向踱步走来,立刻挺直了腰板坐好,虽然很想帮企鹅先生,但是如果惹恼了王杰希,就有可能再也见不到哥哥和叶修哥了。


  对不起,企鹅先生!


  “王队,我要去亭边。”企鹅把视线放到了王杰希身上,圆滚滚软绵绵的身体和豆豆黑玉眼中的认真让苏沐橙有些克制不住自己想去帮他,“你现在这幅样子就是被你那些鸟类朋友啄伤的,特别是孙翔。周泽楷,你一只企鹅,还是布偶,怎么跟那一大群飞禽类动物扯上关系的?!”王杰希说着,大小眼变得更加的明显。


  “王队...拜托。”


  王杰希有些头疼的把周泽楷抱起来放到了亭边的凳子上,然后坐回了自己原本坐的位置。


  “为什么一定要到边缘去呢?”苏沐橙有些不解地朝王杰希发问道。


  “这个亭子有我设下的结界,那些鸟飞不进来,但它每次都坚持想跟他的朋友见面,就算被啄了还是要跟他们约定下一次见面,然后继续在亭子里等着,在那个地方结界的力量最弱。”


  苏沐橙点了点头,脸上突然出现了被捏住的感觉。


  女人笑着捏了捏苏沐橙的脸,“这就是张副队和肖队记录在册的那个阳寿未尽的小女孩?你好,我叫楚云秀。”


  “云秀姐好。”苏沐橙任由楚云秀牵起了她的手,这是她在这里遇上的唯一一个女性,态度自然亲近了一些。


  “我带她先走了。”楚云秀拉着苏沐橙,跟正在拆信的王杰希说了一声后转身就走。


  楚云秀把苏沐橙带到了一个门前,“去吧,走过这里,你就能见到你的家人了,他们把你的身体保存得很好,你醒过来就又是活蹦乱跳的了。”


  苏沐橙点了点头,“谢谢云秀姐。”说着深吸了一口气,走进了门里。


  “记着,走的时候不要回头,千万千万,无论听见了谁的声音,都不能回头,不能回答,直到你醒过来为止。”


  “...希望下次,不要太早就见到你。”


  苏沐橙喘着气,快速的奔跑着,她的身后跟着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一直在叫着她的名字,那声音像是哥哥的,但她知道,这绝对不可能会是哥哥。


  “嘻嘻嘻...你不理我的话,我就去找你的哥哥玩了,相信他会愿意应答他‘亲爱的妹妹’的。”


  苏沐橙猛地睁开了眼睛,瞳孔缩成了针状,“不许去找我哥哥!”


  “...沐橙?”正坐在床边打盹的两人被苏沐橙这一声吓得醒了过来,看着苏沐橙有些发愣。


  苏沐秋一下就扑了上去紧紧地抱住了自己的妹妹,“沐橙...沐橙,你醒了...吓死哥哥了..幸好你没事...”


  苏沐橙伸手抚了抚苏沐秋的背,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衣服微微濡湿,“没事的,哥哥,不用担心我。”


  叶修去叫了医生过来,笑骂道:“你这小妮子,躺了整整一星期,可算醒过来了,再不醒,估计沐秋就要崩溃了。”


  “我这不是没事了嘛。”苏沐橙脸上笑嘻嘻的,完全看不出是大病初愈的样子。“就是,我好像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


  “什么梦啊?说给咱哥俩听听,你这一个星期做了什么连续剧梦?”


  “我也不是很记得了。”苏沐橙的眉毛皱了起来,试图回想起梦里的内容。


  她到底做了什么梦呢?


  ——世邀赛——


  苏沐橙穿上了国家队队服,笑着跑到了叶修的身边。国家队的队员们对于叶修的出现都很放心,毕竟比起那些不靠谱的,只会嘴上bb的领队,还是垃圾话连篇的叶修更令他们信服。


  苏沐橙回头看了看众人,一种奇妙的熟稔感涌上心头。


  奇怪....怎么好像,这么眼熟呢?


  她转过了头,继续调侃起了叶修。


  也许是错觉吧。


  


  


  


  


  

我恋爱了!!!我恋爱了!!!我恋爱了呜呜呜!!!!草啊,荒牧庆彦太他妈好看了呜呜呜这个男人的颜也太香了吧呜呜呜


还没有到此生非他不嫁的程度


但是我是唯粉呜呜呜


谁敢黑我家mackey我就提着菜刀去她家乱刀砍死他呜呜呜呜

这个黏土人怎么会动?!【2】

  食物语乙女向


  


  俞生×伊韶渚


  


  又名:你明明只是个黏土人为什么比我还聪明?


  


  是沙雕文风,谨慎入内


  


  我保证下一章殿下一定就能动了!!以及我一开始真的只是想写个傻白甜而已,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啊,那后来怎么样了?”闺蜜有些担忧地皱起了眉,她和伊韶渚不同,从小就生活在安逸的生活中,唯一一个不平常的因素就是这个好朋友,因为性格上就大大咧咧的,她对黑手党这种东西就只有一点模糊的概念——大概就是黑墨镜黑西装随时能从兜里掏出“命根子”把脑袋拴在腰带上过的人——但是伊韶渚的外表太过纯良乖巧,就算是坦白了黑手党头头的女儿这个身份,估计相信的人也没有多少个,闺蜜一开始也因为违和感过于强了吐槽了好久才相信。


  


  ——但也正因为这一点她们才会成为最好的朋友,知道朋友家里是混黑道却还敢交心的人真的不多了。


  


  “看起来应该是虚惊一场。”伊韶渚嘴上这么说着,脸上的表情却不见得有多放松,反而凝重得能滴出水来,这件事是不可能轻易翻过页去的,直到最后一个危险因子排除之前,都要保持高度警惕,她转头望向自己的闺蜜,伸手摸了摸对方的头,再三抿唇才开口微不舍地对闺蜜说道,“你最近还是不要再来找我了,我怕你会出事,我不希望你被牵扯进来。”


  


  黑手党准则之一:不对无辜的人下手,在战斗中也优先让女性和小孩撤离。


  


  只要不离她过近就会被判为关系人之外,按照“规则”来说那群人不会对闺蜜下手,自家的闺蜜连防身术都不会,除了个摆设一样的男朋友就没有人会保护她了,听郭管家说最近里世界波动很大,进了一批新人,难免会有一两个不长眼的去破坏圈内人都心知肚明的“规则”,在查到闺蜜之后会对她下手,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嗯...好吧...”闺蜜虽然不情愿,但还是乖乖听了伊韶渚的话,她明白伊韶渚这么做是为了她好,“我会让‘腊味’跟在暗处保护你的。”伊韶渚看着闺蜜这幅软绵绵的模样忍不住欺身上前一把抱住了对方。


  


  “腊味是谁啊?”闺蜜有些懵,还有人叫这种名字的吗?


  


  “是我爸派来保护我的保镖,真名不明,代号是‘腊味’。”伊韶渚趁着抱着闺蜜的姿势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那他过来了,韶渚你怎么办?”闺蜜在伊韶渚放开她之后对对方说道,“那是保护你的保镖吧?”


  


  “安啦安啦,有我保护少主呢。”符离集抬起手摆了摆,他的双腿交叉摆在桌面上,语文书盖着脸,活脱脱一副不良少年的模样。


  


  “就是因为是阿符你所以才不放心啊...”闺蜜有些脱力地开口吐槽。


  


  “你几个意思?”符离集不满地拿下语文书,口气有点冲地对着闺蜜说道。


  


  “因为阿符看起来就很像那种遇到打架就容易上头结果把韶渚忘在脑后的人嘛...”闺蜜小声嘟囔说道。


  


  “倒不如说事实其实是完全相反的。”伊韶渚想到符离集那种处处护着她完全不恋战的战斗方式,第一次见到这种细心的保护模式的伊韶渚还惊了一下。


  


  “这个话题就先这样跳过吧。”伊韶渚从自己的包里掏出了自己前几天做好的黏土人轻轻地将他放在自己面前的桌子上,“我的崽崽做好了,你要看看吗?”


  


  “看!看看看!”闺蜜十分兴奋地凑了过去,看到那个黏土人后啧啧称赞,“不愧是你,这做的也太精致好看了吧!我做的那个放到你旁边就有一种...粗糙滥制的感觉。”


  


  “不会啊!你家的点点也很好看!”伊韶渚看着闺蜜把自己的黏土人拿出来放到她的隔壁说道。


  


  “说起来,你家的崽崽叫什么名字啊?”闺蜜指了指伊韶渚那个漂亮的蓝色黏土人问道。


  


  “嗯...我打算叫他风生水起。”她摸着下巴一脸认真地回答。


  


  “...打太极???”闺蜜惊了,“你不能因为在听土歌就给自家的崽崽起这种核弹级别的名字啊!这是不道德的!是暴殄天物!”


  


  “到底是谁家的崽崽名字更随意一点啊?如果说不道德的话你这种人根本没资格批判我好不好?”伊韶渚回呛了一句,她起名可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这可是她最喜欢的一道粤菜呢。


  


  ......好吧,好像确实有一点随便,但这个名字很直白地表达了自己对他的喜爱不是吗?!要是有人想叫风生水起她还不让呢。


  


  “换一个换一个,换个好听一点的!”闺蜜用鄙视脸看着伊韶渚说道。


  


  “你要求好多诶...”话是这么说,伊韶渚还是很给面子地开始想着给自家崽崽取个怎么样的正经名字的,但可惜的是,无论她想多少次,她的脑回路总是会不由自主地拐到她喜欢的菜上,真要命。


  


  “那就...”伊韶渚有些犹豫地开口,“鱼生,怎么样?”


  


  “俞生?!这名字好听啊!”闺蜜听到之后眼睛亮了起来,“不愧是你,失去了走字底的逾,不就是一辈子都不会离开你的人生的意思吗?!还有取自谐音的俞生请多指教,啊!真是太浪漫了。”闺蜜笑嘻嘻地撞了一下伊韶渚的肩膀,“这不是能想个正经名字嘛。”


  


  ......如果这个时候跟她说自己说的其实是那个能吃的鱼生,被打的几率是多少?


  


  伊韶渚放弃思考这个问题,“你言情小说也看太多了吧!脑子里塞的都是粉红泡泡吗?”她点了点闺蜜的脑袋笑骂。


  


  


  【少主,根据最近组织内部传来的数据显示,内部人员似乎出现了一点异动,暂时不确定他们的人员与意图,请少主多加小心。】


  


  从加密频道传来的密语让伊韶渚颇为头疼地揉了揉眉心,她现在可以确定几天前那个只是虚惊一场,毕竟安全系统内并没有数据上变化,哪怕是一点细微的移动都没有,“太极”和“一品锅”已经过来给她检查过了,现阶段还没有人可以击破这两个人共同设下的网络,如果哪天真的有人攻破了她的安全系统,那恐怕里世界就要变天了。


  


  “阿符。”伊韶渚突然开口叫了一声那个一直都陪着她走上下学的路的属下兼朋友,“我最近在玩一个游戏。”


  


  “嗯?怎么了?游戏怎么了吗?”符离集吐掉了嘴里的狗尾巴草,疑惑地转头看向陷入沉思的伊韶渚,觉得有点奇怪,她不去问电竞专家“豆腐”来问他?


  


  “游戏设定是这样的。”伊韶渚清了清嗓子,“如果某一天你的动作和意识背离,将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你怎么看?”她斟酌了一下用词,用一种通俗易懂的方式将那个复杂的故事简化。


  


  “那要看看是什么情况了。”符离集想了想之后才开口回答,“如果说只是在普通的日常生活中这么做,最多就是被德州那家伙嘲笑一下,如果你指的是你打游戏手速跟不上脑子,那我也帮不了你,这方面你得去问豆腐。”


  


  “但是...”他话音一转,向来清澈的少年音低沉了下去,“如果说是带有伤害你,伤害组织性质的背离,我的手绝对会比脑子更快一步地将子弹送进自己的大脑。”


  


  “你想太多了,这只是游戏而已。”伊韶渚忽地停下了脚步,站在路灯下对符离集笑道。


  


  路灯因太阳落山而半明半灭地撒下灯光,她刚好站在一个只有一半灯光能笼罩住她的特殊位置,脸上的笑容因此而显得晦暗不明。


  


  “而且不会有那一天的。”


  


  她听见了自己的声音。


  


  “很晚了,我们走快一点吧。”

我家本丸的日常【6】

  沈深哲来到本丸的第三天


  


  沈深哲:迟早有一天你们会因为审神者是个肥婆而抛弃我的


  


  “安定会来...安定不会来...安定会来...安定不会来...”沈深哲一脸放弃人生希望的样子坐在本丸门口那一块大石头上,左手拿着一朵花,右手正随着她说的话而将花瓣一点一点摘下来,一旁的前田藤四郎看着她在又数了一个“安定不会来”之后委婉地提醒了一句,“主人,您可以试试看从安定先生不会来开始数起,说不定他就来了呢。”


  


  “不行!”沈深哲严肃反驳了这个建议,“妈妈告诉我,就算是知道他不会来,也要从会来开始数起,输什么不能输面子,好歹给自己留个念想!”说罢又开始了自己的数花瓣大业。


  


  前田很无奈地笑了笑,“那我去给主人泡杯茶,您需要些什么茶点吗?”


  


  “嗯...茶点,咪酱今天又做了什么?”沈深哲停止了数数,看着天空飘过的云开始发呆。


  


  “听说是蜂巢糕,但是我还没有吃过,所以也不知道味道怎么样,主人您要尝尝看...主人!为什么您哭了?”前田有一些手足无措了,沈深哲突然间落下两行清泪,“是我说错了什么吗...?”前田自责地说道。


  


  “不是你的错,也不是咪酱的错,是我的错,是我吃太多了,所以体重秤不要我了,迟早有一天你们也会因为审神者是个肥婆所以嫌弃我然后抛弃我的。”沈深哲默默抹掉自己的眼泪悲伤地道。


  


  “可...可您并不胖啊?哪里说得上是...是...”前田憋红了脸也没说出来那两个字,“您的身材很苗条,鲶尾哥哥也夸赞过您很瘦。”


  


  “我觉得他原本说的话可能是‘主公居然被挂在树上半天树枝都没有断’。”沈深哲想到鲶尾也要哭了,“对不起,骨喰一直都不来,都是我的错,对不起...”


  


  “所以说真的不是主公的错,要说就是地图太过分了连把刀都不愿意给主公,刀匠先生太过分了连把刀都不愿意给主公!”前田闭着眼睛朝沈深哲大声道。


  


  ?“你说的对。”沈深哲恍然大悟,“不愧是你,前田藤四郎,今天我给你做凉粉奖励一下你这抹了蜜的小嘴儿。”


  


  “什么抹了蜜?”一期一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站在了两人的身后,从沈深哲这个角度看过去,他白净的脸上盖上了黑色的阴影,有一种杀气四溢的感觉。


  


  “我...我是说,吐司不抹蜂蜜的话,简直难吃到爆炸,是时候去万屋买点蜂蜜了,哈...哈哈哈,你说是吧一期哥...”体会过一期一振的弟控威力的沈深哲第五百次唾弃刀匠,320来谁不好来一期一振,江雪他不香吗?太爷爷他不香吗?鹤球还是暂时别来了,阿弥陀佛。


  


  “蜂蜜!”乱从旁边蹦出来,晶蓝色的眼睛发着亮,“我也很喜欢蜂蜜!可惜厨房还没有蜂蜜,主人你要去买吗?”


  


  “啊?嗯...哦,那...那就去吧...”家里没有长谷部的沈深哲是很不想去万屋的,毕竟她的本丸里只有两把太刀,一把烛台切一把一期一振,去万屋也就是说一期一振会跟着去,其他的打刀今天也都出阵去了。


  


  呜呼,天要亡我也...


  


  “去...去吧,买完回来给你们做蜂蜜蛋糕..还有清光要我带的指甲油,嗯...这么看的话反正都要去万屋了,要不大家统计一下想要买的东西,然后我一起带回来吧。”沈深哲笑着摸了摸前田和乱的头发说道。


  


  “好——”两把小短刀乖巧的应了一声后有说有笑地去通知其他刀剑男子们了。


  


  “您还真是喜欢弟弟们。”一期一振看着沈深哲说道。


  


  “我个人对小孩子是没有什么感觉的,毕竟这年头熊孩子太多了,我对小孩子的观感就越来越差了。”沈深哲回头望向了一期一振,“可我总不能因为对某些人的偏见所以就对所有孩子都抱有厌恶的情感,这不公平,况且他们也很乖巧。”


  


  “硬要说的话就是...”她托着下巴想了一下,“我想要将我小时候没有体验过的美好让他们全部都体验一次。”

我家本丸的日常【5】

  沈深哲来到本丸的第一天


  


  沈深哲:刀匠你有种给我锻刀有种不要只给我锻一半的cp


  


  现在心情就是很复杂,非常复杂。


  


  沈深哲看着面前两个俊俏的少年,松开裹着自己的被被就往刀匠的方向走,一整张脸都写着“我生气了”。


  


  加州清光的神色一下子就黯淡了下来,这个主人是不喜欢他吧,既没有选择他作为初始刀,甚至在他出现之后连情绪都不掩饰了,他望向了站在自己旁边的堀川国广,发现对方也是跟自己一样的无奈。


  


  也不知道这个主人会怎么样对待他。


  


  然而还没等他消沉下来,沈深哲的声音就从旁边传了过来。


  


  “你怎么回事???你有本事给我锻刀有本事两把都给我锻过来啊???只给我清光不给我安定??只给我堀川不给我和泉守???你信不信我把你丢进刀解池??”沈深哲在看到只有加州清光和堀川国广出来的时候肺都要气炸了。


  


  “审神者小姐您冷静一点,我只是个负责打刀的,出来的是什么刀主要还是看您自己的脸的!”刀匠的领子被抓住了,因为呼吸困难而涨的脸色发红,“如果出来的刀是什么样是本刀匠能决定的,刀匠就不会那么没人权了,谁还不把我们当祖宗供着,三日月大人早就满地爬了,游戏公司会破产的啊。”


  


  “...虽然我知道你在说垃圾话但是确实挺有道理的...”沈深哲沉默了,这种类似于我有一颗热爱学习的心但是我选择了翘课一种性质的恶劣话莫名说服了她,“但是那是另一回事,我还是知道自己是非洲人的,可是你给我一把大和守安定很难吗?!”


  


  “这主要还是要看您自己的脸,跟我无关。”刀匠用右手掏了掏鼻子,“反正你要是把我惹毛了大不了我们一拍两散我拎包走人,接下来的余生您自己继续努力。”


  


  “对不起我错了给您红叶馒头可以赔罪吗!”沈深哲非常没有节操地给刀匠鞠了一个90°的大躬,还一脸狗腿地整理了刀匠的领子,“请先生再给我来两个all350,我带我家的小朋友们出个阵就回来看您给我锻的宝贝儿们。”


  


  “那现在人就算是齐了吧。”沈深哲看了看,虽然没有凑齐六把,但是五把刀对抗最弱等级的时间溯行军应该也不在话下,“那么,自我介绍一下,我姓沈,你们可以叫我沈深哲。”


  


  “......”


  


  您姓审?叫审神者?


  


  刀剑们的表情有点难以言喻,就是起个敷衍一点的名字也不带这样的吧?


  


  只有一边知道这就是沈深哲真名的狐之助不忍直视地捂住了脸,无语哽咽,但其实如果是这位签了终身的审神者的话,说不说真名好像都没什么关系,她的一生都注定要在这个本丸里度过的了,差不多跟神隐也就一个意思:)


  


  “那个...主人,你会好好爱我的对吧?”加州清光还是有点摸不清这位审神者的套路,颇有些小心翼翼地问道,作为一柄为了主人而战斗的刀剑,他当然是希望能被爱护的,当然,这一点在场的其他刀剑也是不例外的。


  


  沈深哲在听到这句话之后想了想,看这群人的表情,他们说的应该不是我理解的那个黄色的意思,于是她耿直地点点头,“毕竟我会在这里定居的,余生也请大家多多指教了。”


  


  “啊,还有...”沈深哲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颊,“你们也看到了,我很非的,可能你们一些富有盛名的亲人和伙伴会很久很久之后才来,也有可能不会来了,我先道个歉,你们可以把我当做倾诉的对象或者好朋友,至少我希望你们不要让自己活得太寂寞。”


  


  “安定还有和泉守,一期哥跟被被的本歌,我都会拼尽全力得到的,所以...”沈深哲张开手,朝一众愣住的刀剑男子不好意思地笑笑,“考虑抱一个吗?”

这个黏土人怎么会动?!【1】

  食物语乙女向


  


  俞生×伊韶渚


  


  又名:你明明只是个黏土人为什么比我还聪明?


  


  是沙雕文风,谨慎入内


  


  


  伊韶渚一开始只是想做个黏土人儿子,自从早上闺蜜给她看了手制的黏土人之后,她就忍不住心动了。


  


  小小的,精致的黏土人脸上或害羞或温柔的表情一下就俘获了她的芳心,这到底是什么人间大宝贝啊?怎么会这么可爱这么好看!!!


  


  横竖自己的手工技术比起闺蜜也差不到哪里去,伊韶渚就挽起自己的袖子对着面前这摆了一张桌子的材料下起了手。


  


  制作过程她已经有仔细看过了,还没有难到天怒人怨的地步她也就放心了,然后就是根据自己喜欢的颜色给自家的小崽崽上色,伊韶渚在制作黏土人的过程中一直都是保持笑容的,她只要想到完成品对她微笑的模样就激动得完全停不下手。


  


  可以说,她的独占欲比起一般的人来说要强上不少,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她大部分东西都是自己靠手工做的,就是为了那份“独一无二”,除非是校服这种不得不和大家一模一样的东西。


  


  一个完完全全只属于自己的小崽崽,多么诱人的一句话,伊韶渚捏着笔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显得有些发白,她的呼吸因为神经紧绷而变得有些破碎,她毕竟不是专业的美术生,动起手来画这个还是有些吃力,只能凭借自己平时画的最满意的一个原创角色来描绘黏土人的脸部部分。


  


  “呼...”在最后一笔终于落下的时候,伊韶渚松了一口气,满意地看着黏土人恰到好处的珊瑚色眼睛,她很喜欢大海,所以这个角色,她打算全部用海边的取色,这样才够独特,为此她还搜遍了所有的网站的海景图。


  


  她将脸放到一边,然后想了想开始给黏土人做头发的染色。


  


  这个浩大的工程几乎持续了一晚上,因为明天是周末,她也不在乎自己熬到几点,反正不会有烦人的闹钟,也不会有该死的班主任的夺命连环call,她可以一直熬到完成自己的“宝物”为止。


  


  “还剩下衣服...”因为学业问题,伊韶渚向来都是睡的很早的,这次也是第一次熬夜熬到这么晚,她忍不住伸手揉了揉有些发酸发胀的眼睛,她是晒不黑的体质,但是却很显黑眼圈,经过这么一遭,她简直可以想象到明天照镜子的时候出现在镜子里的国宝级人物,她打了个哈欠,一边擦掉眼角因泪腺被哈欠带动所以出现的眼泪一边数着衣服上的挂饰。


  


  她想做的衣服很华美也很复杂,打底的衣服她早就完工了,主要还是头饰和挂饰花了她太多的时间,不过现在也完成的七七八八了,只要明天再努力一下完成珠宝制作,然后再缝到衣服上,她的儿子就这样新鲜出炉了。


  


  想到乖儿子温顺的对自己微笑的模样,伊韶渚脸上就挂上了抑制不住的傻笑,看起来很高智商的颜值也因为这个被拉低了一大截。


  


  她转头看了看爸爸给自己买的小猪佩奇闹钟,上面的时针已经转到三的位置了,秒针还在不断滴滴答答地向前走,在这个大又空旷的家里寂寞地响起,昭示着过晚的时间。


  


  “嗯...那今天就先到这里吧。”伊韶渚小心翼翼地将小人偶的身体拼接好,还不忘给他穿好特地做的睡衣,“虽然给你做的正装还是半完成品,但我保证明天一定会给你做好的。”她伸出尾指勾了勾小人偶的右手手掌,“小崽崽不能熬太晚,不然容易生病的,今天就先睡了吧。”


  


  说罢,她又忍不住打了个哈欠,用对待珍宝似的态度将小人偶捧到了床头柜上,那里还放着她之前买的芭比人鱼公主的海洋系列大房子,“今天还没来得及给你做日常用品,先将就一下吧,你是我的崽崽,一定不会让你有的比别人差!”伊韶渚右手握成拳对着不会说话的小人偶道。


  


  “那晚安了...”她实在是困极了,伸手将灯关上,亲密地在人偶光洁漂亮的额头上落下一吻之后就直接倒在床上睡到不省人事。


  


  今晚的月光很好,透过没有窗帘遮盖的透明玻璃柔和地将伊韶渚和放在床头的人偶包裹在内,伊韶渚专门给崽崽睡觉做的闭眼安睡脸上被画出的漂亮蓝色眼睫毛轻轻动了动,但很快又归于平静,就像是被不请自来的风吹动了身体而导致的动静一样。


  


  ——毕竟人偶怎么会动呢?


  


  反正伊韶渚是不会相信自己的崽崽可以半夜翻个身把自己翻到了大床外面的,被风吹歪了还差不多,她转头看了看关的紧紧的窗户,又迷糊了,难道是昨晚自己的睡姿太不端正所以弄到崽崽的公主房了?


  


  应该是这样吧,如果不是的话,那答案只剩下一个了,伊韶渚浑身的寒毛都立起来了,连接着后怕的神经疯狂地报起警,昨晚说不定有人进了她的房间想要偷东西,却因为她睡的太死了没有对她下手,而在翻她房间的东西时,动作太粗鲁而把自家崽崽弄到了,所以自家崽崽的姿势才会是这种想要爬下床但是却好像因为手脚不协调而摔了一个狗啃屎——这是在提醒她要小心啊!


  


  她一脸劫后余生地抱住了自家崽崽,也不知道是在安慰自己还是在安慰黏土人,“没事的没事的,我们活下来了...接下来要打电话给管家让他过来排除一下家里的安全系统...崽崽别怕,阿妈在这里...”


  


  她忙不迭摸出自己的电话打给自家的管家,心跳声好像跟着手机因为拨电话而发出的“嘟——嘟——”声重合,她除了踢男性裆部能让对方暂时失去行动能力和将对方打得半身不遂的柔术之外,根本什么都不会,完完全全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现代柔弱女性典范:)


  


  空旷的过分的家完全没有给她一点安全感,她用力抱住似乎染上了她的体温而显得有些温热的崽崽,在电话终于接通的时候用不符合脸上惊慌表情的冷静语气说道:“郭管家,我家似乎出现了一点安全隐患,在半夜三点到早上八点这个时间段,我房间的部分东西发生了不规则移动,为确保我的人身安全,麻烦在早上十一点之前带领专业人士到我家来排查我家的安全系统隐患,整个检查的流程不得超过四个小时,在下午三点之前务必完成所有流程,谢谢配合。”


  


  在得到对面的肯定回复之后伊韶渚才松了口气,拢了拢及腰的长发后干脆利落地扎起了一个高马尾,她将崽崽放到自己昨天做手工的书桌上之后就走进了厕所进行洗漱。


  


  上次出现这种情况还是一年前,她皱着眉看向了镜子里的自己,还沾着水珠的脸上因为昨晚熬夜而显得有一些萎靡不振,她拍了拍脸颊,深吸了一口气。


  


  既然她人还好好地站在这里,那么也就是说明,要不昨晚就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切都是虚惊一场,要不就是昨晚的人并不是爸爸在“事业”上得罪的人寻来复仇的,但是自己目前住的房子隐藏指数极高,一般的小偷也摸不到这里。


  


  她还是比较偏向前者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要是可以的话,她根本就不想跟烦恼面对面,轻轻松松地当她的咸鱼不好吗?可是因为咸鱼而放松了警惕可是相当蠢货的举动,昨晚确实是她太激动疏忽了。


  


  “啊...如果可以的话,人生可真的不想拿到这样该死的剧本啊...”伊韶渚叹了口气,走出洗漱间瘫在自己的床上,混入了大量黑色的星蓝色眸子直直地望向了天花板,由衷地发出了一声感叹。


  


  她热爱生活,但是同时她也爱自己的爸爸和混血的妈妈。


  


  她想要当一个社会主义接班人,可是挡不住自己老爸老妈都是黑手党的重要成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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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翻了翻自己的大纲


  


  我记得一开始我是想写一个傻白甜的无脑恋爱故事来着????

我家本丸的日常【4】

还是沈深哲来到本丸的第一天

  

  沈深哲:如果我不在时政好好工作拿这一个月只有小几千的工资,我就要回去继承亿万财产登上人生巅峰了!

  

  “那我再锻几把,等凑够了六把之后你们就去一趟函馆收人头好了!”有一颗打jjc心但是技术连开局的新手指导都能输的沈深哲兴奋起来了,就算自己不能打,看着自己的手下打满足一下虚荣心也好啊!

  

  “刀匠gg,再给我来两个all350!我已经做好准备了!”沈深哲双手合十突然前后摇晃了起来,把旁边的三刀一狐看得一愣一愣的。

  

  沈深哲一边晃嘴里一边还念念有词,“天灵灵,地灵灵,如来佛祖快显灵,天灵灵,地灵灵,如来佛祖快显灵!”

  

  在刀匠放好材料那个关口,沈深哲突然用力一睁眼睛,大喝一声,“嘿哈!!欧气归来!”

  

  “.......”三把刀面面相觑,药研摸了摸自己的刀柄,然后也不知道在对谁说了一句,“没关系的,现在好歹也西历2205了,就算是这样的人,好歹家里也是有人管的。”

  

  “说起来,这个大将签的是多久的合约?”药研转头对一脸吃了暴漫套餐的狐之助问道,这个问题在现在并不少见,毕竟各个审神者在现实生活中都有着各自的羁绊和亲人,不可能在时之政府久留,时间一长,即使是刚显现的刀剑分灵,在接受到其他太过多数量的分灵的信息回馈还是知道这一件事的。

  

  “诶?这一位吗?”狐之助揉了揉自己的脸,猛地转换了一开始那个敬佩和心疼审神者的画风,变成了心疼自己可能以后会一直脱毛和心疼以后可能会和它同甘共苦的各把被审神者耍的刀的语气,“这一位签的是终身合约...”

  

  药研在感到沉痛之余还有一点震惊和错愕,“诶?但是终身合约的话也就是说...”

  

  “她的情况相较于其他审神者大人有所不同。”狐之助想了想,一本正经地说道,“这位大人是在五岁的时候就和家里的人走散了,然后又经过了一点意外变成了时间流浪者,后来被时之政府发现了才让她当的审神者。”

  

  “真的吗?”三把刀都震惊了,没想到那个看起来大大咧咧的女孩居然会有这种这么令人心酸的过去往事。

  

  “当然是假的啊!”沈深哲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回来了,一边用力地和山姥切国广拉扯着对方抱在怀里紧紧不放的被单,“你的上司是不是把他收藏夹里的小说发给你了,我的身世哪里有这么狗血啊!”

  

  “诶?!可是...”狐之助还想说什么,就被沈深哲隐晦地瞪了一眼,“我签的确实是终身合约,因为在我家里,我是最出色的,如果我不和时之政府签终身合约的话,我一定会被家里的人抓回去被迫继承我家的价值有十亿美金的公司和全球连锁的产业的!”沈深哲一副煞有其事的样子,把一种非人物种唬得一愣一愣的。

  

  “...审神者大人!!到底是谁看的狗血小说比较多啊!”狐之助突然间就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它现在简直愤怒地想在沈深哲脚边撒泡尿,说这位审神者大人脑子里装的是长臂猿还侮辱了长臂猿这种生物!

  

  剩下三把没有被现代小说文明熏陶过的老刀子在现场沉默了,看狐之助的反应,他们大约是被耍了。

  

  所以这个审神者到底是什么样的身世才让她签了这种简直可以说是卖身一样的条约啊???

我家本丸的日常【3】

        依旧是沈深哲来到本丸的第一天

  

  药研:为什么这个大将分明是个姬君但是却比我高了一大截

  

  “虽然但是,果然无论是不是我锻刀,这个时间显示出来的结果都是我们本丸很非诶。”沈深哲看着那两个20min托着下巴盯着那个长着一双豆豆眼的刀匠看。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爱屋及乌吗?”

  

  “虽然我不清楚种花国的四字词语过了这么久之后意思跟我们这边还一不一样,但是我觉得爱屋及乌这个词语应该不是这么用的。”狐之助从旁边叼来了两张加速符,“虽然是这么非的审神者大人,但是您要不要看看您的初锻刀是什么?有一些短刀还是很沉稳非常能靠得住的哦。”

  

  “嗯...”沈深哲看着狐之助叼在嘴里的两张加速符,表情有一点鄙夷,“你...你是怎么做到在嘴里含着东西的情况下说话的,还有,其实我有那么...一点点洁癖...”

  

  “烦死啦你快点给我用!”狐之助恼羞成怒地将加速符一把丢在沈深哲身上,黄色的符纸上面还晕开了一滩口水。

  

  “噫...”沈深哲的表情越发五彩斑斓起来,“希望那两把小短裤在醒过来之后不要知道自己是怎么样被加速出来的。”

  

  说完,她转身将两张加速符分别贴在两把还在锻造的短刀上,然后朝站在一边一直没说话的山姥切国广说道:“被被,你过来一下。”

  

  ...

  

  “所以说不要叫我被被...”山姥切国广犹豫着走到沈深哲隔壁,然后身上的被单一把被沈深哲扯了下来,他目瞪狗呆地看着沈深哲把自己包的严严实实,只有一只丹凤眼和一只双眼皮大眼留在外面,“我花粉过敏啊等我召唤完这两把刀我就把被被你的被被还给你。”

  

  “????????”山姥切国广没有被被的第一分钟,想它。

  

  “哟,大将,我是药研藤四郎,请多多照顾我和各位兄弟们。”

  

  “我是秋田藤四郎,能到外面来我很兴奋!”

  

  一个略显稚嫩的少年音和一个稍微低沉的男音果不其然地随着漫天的花瓣飞舞出现,沈深哲用那个唯一一点露出去的眼睛观察了一下这两个身着军装的少年,突然间站直了身子,她用因为被布包着而显得有些闷闷的声音对两个少年说道,“你们...远离一下那个花瓣,然后,走过来一下。”

  

  药研和秋田互相对视了一眼,心情十分复杂地朝着那个白色的,看起来应该是审神者的蚕蛹走过去,一句实话,只有眼睛露在外面的蚕蛹看起来视觉效果还是挺震撼的。

  

  “唔哦!”沈深哲一把掀开被单然后猛地从里面蹦了出来,非常顺手地将被单兜头给山姥切国广盖了下去然后跳到药研面前,伸出右手比对了一下自己跟药研的头,然后笑嘻嘻地对粟田口第二靠得住的哥哥说道。

  

  “嘿,你这个刚好是我能公主抱起来的身高诶。”

  

  “药研哥哥大将他一定是开玩笑的你冷静一点!”秋田按住药研几乎快被抽出来的刀然后瞄了一眼满脸笑意的审神者,别说,对方172的个子和山姥切国广比起来也差不了多少,甚至因为山姥切国广有一点驼背的原因,他们的审神者看起来甚至比山姥切国广还要高一点。

  

  “我没有在开玩笑,我是说真的啦真的啦。”沈深哲端详了一下自己和药研的身高差,“像你这样这么高的我可以抱起来转几个圈呢。”

  

  “药研哥哥!我们不可以对大将下手的!”

我家本丸的日常【2】

沙雕日常向,腐向,想到什么写什么


快乐就好


        依旧是沈深哲来到本丸的的第一天

  

  狐之助:我真的觉得这个本丸的审神者讲话土里土气的

  

  山姥切国广沉默的用着狐之助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的硬纸板给沈深哲扇着风,说实话,他有点担心自己新上任的沈深哲会不会因此挂掉,如果真的因为“花粉过敏”这种理由就光荣卸任的话,那么自己将会是第一个因为显现自带的樱花瓣将自家审神者瓣死的初始刀。

  

  过于丢刀,放弃思考。

  

  山姥切国广一边想着一边加快了扇风的速度,硬纸皮晃动的速度跟不上山姥切国广的机动,来回几下就直接光荣殉职了,中间连接的部位出现了明显的褶皱,然后前头的部分整个耷拉下去直接打到了沈深哲的脸上,一纸皮耳光直接把人抽醒了。

  

  “什么?谁!是谁偷袭我?”沈深哲疼得一睁开眼睛,然后就对上了硬纸皮美丽的褐色外衣。

  

  “......”沈深哲安静了一下,对着硬纸皮说道,“虽然不想说好久不见,但是硬纸皮兄我真的不想见到你,山兄,你可以让他从我亲亲的脸上离开吗?我们是没有结果也没有后代的,你让硬兄放弃追求我吧。”

  

  “...”山姥切国广有些尴尬地挪开了硬纸板,“非常抱歉,主人...都是我的错,才让您昏迷过去。”

  

  “那如果有下次,你还敢把花瓣糊我脸上吗?”沈深哲深情地问道,大小眼随着演技的释放而变得更加的明显,“算了,你不用说了,你们这些从刀子里显现的付丧神,不都是这个亚子,嘴上说着我下次再也不会了,但是还是会在心情很好的时候樱吹雪,你以为我没看过入门手册吗?不,噢,亲爱的山姥切,不是的。”

  

  沈深哲极为戏精地捧住了自己的心口,“你要知道,我何止是没有看过,我连本子都没有拿到过,对你们的了解,哪里有那么多,我除了会上网找个人设资料之外,我就是个充电宝,工具人,但我怎么能让这么卑微的自己...”

  

  “审神者大人!再说下去就要天黑了!”一旁的狐之助听得太阳穴那里的细胞像是在跳恰恰,这个审神者简直是它带过的最差的一个,它的业绩要收到影响了!不仅如此它还承受了这个年纪的狐之助不该承受的帅气和压力,怎会如此!

  

  “这样啊...”沈深哲只能很遗憾地放下了手中的如萍剧本,“下次能不能等我念完了你在让我停啊,我还有六页就读完了。”

  

  “您想得美!桃饱用户也不是这么当的呀!您要是想的话我回政府可以向上面给您申请一箱桃子回来让您对着山姥切大人慢慢吃。”狐之助跳上了沈深哲的肩膀,“请山姥切大人带您去锻刀室,然后日课来一发。”

  

  “哦哟你这狐狸蛋蛋小小年纪怎么说话这么社会?”沈深哲有些惊讶地看向了肩膀上正一派优雅地舔着爪子的狐之助,然后不知道想到什么突然间就释然了,“对哦,你好歹也是一只狐狸。”

  

  ...

  

  狐之助放下了爪子,“请您不要用这种恍然大悟的语气来跟我说这句话,很伤狐狸的自尊心的,我会向上司打小报告的,真的会的。”

  

  “有什么关系。”沈深哲跟着山姥切国广走到锻刀室,对着刚搬过来的刀匠打了个招呼,然后十分没有形象地朝双手吹了口气,合在一起搓了搓,“大爷,来两个all350,谢谢您嘞。”

  

  ...这个审神者大人她讲话真的有一种莫名其妙的乡下口音啊。狐之助有些嫌弃地摇了摇尾巴。

我家本丸的日常【1】

是沙雕文,日常向,没有勾心斗角,腐向


想到什么写什么,开心就好


        沈深哲来到本丸的第一天

  

  沈深哲:我怎么知道你们刀剑现形还会喷花瓣?

  

  “审神者大人,请从这五把刀里面选择一把作为您的初始刀吧。”狐之助被沈深哲抱在怀里,一边舒服的享受着撸毛一边对她说道,还不忘伸手指了指加州清光,“如果需要推荐的话,我们建议您使用这把加州清光,许多审神者刚上任的时候都会选择这一把,是众所周知的好用呢。”

  

  “是吗...?”沈深哲送了摸狐之助的毛的手,若有所思地看着面前这五把刀,一句实话,她现在心里并没有衡量着这五把刀的各项属性值以及性格什么的东西,毕竟她做人没有偏向而且还是个选择困难症,她现在犹豫的只是这次要用什么方法来选一把。

  

  “上次是上山打老虎...那这次就小公鸡吧。”沈深哲伸出了食指一把一把点过去,“小公鸡点到谁我就选谁!”

  

  “???”狐之助惊了,他见过因为性格选择加州清光的,见过因为风雅选择歌仙兼定的,见过因为耿直选择陆奥守吉行的,可是这用小公鸡点到山姥切国广的是什么操作?!还能这么玩吗?!

  

  “那就选你了!”沈深哲很高兴地上前拿起了放在一旁最偏僻的角落的山姥切国广,将狐之助轻轻地放到地下之后两只手对准了山姥切国广,皱着眉一脸正经地说道,“隐藏着付丧神力量的刀剑哟...请你听从我的召唤,显出你的人形吧!你的主人沈深哲命令你,现形——”

  

  !!!等等审神者大人不能说真名啊!狐之助在一旁无声尖叫,还有这段话用了隔壁魔O少女小樱的啊!您走错片场了!流程不是这样的啊!它觉得自己有一点儿心累,时之政府的业务好不容易拓展到种花国,没想到第一个来的就是这样一个审神者,以及对方说的国语还有一种莫名其妙的乡村口音他一路上已经忍了很久了。

  

  “我是山姥切国广。受足利城主长尾显长的委托所打的刀。...是山姥切的仿制品。

但是,我才不是什么冒牌货。是国广的第一杰作.......!你那是什么眼神,介意我是仿造品吗?”披着白色被单的金发付丧神随着樱花飞舞而出现在沈深哲的面前,在见到沈深哲的时候还将头深深低了下去,一副并不是特别想理你的模样。

  

  “樱...”沈深哲见到那个扑面而来的粉色花瓣脸都绿了,急忙捂着口鼻后退几步,樱花并不浓郁的香气对于她来说就是洪水猛兽,更不用说那随着花瓣落下而四处散开的花粉,直接上来就糊了她一脸。

  

  “什么...”山姥切国广见到沈深哲这一副如避蛇蝎的模样,因为被选择而悄悄亮起来的眼眸又黯淡了下去,既然这么不喜欢他,为什么还要选择他作为初始刀。

  

  “救命...”沈深哲的声音听起来微弱的似乎随时都要消失掉,“你怎么不早说召唤刀子精会喷我一脸花瓣...老娘...他妈的花粉过敏...”说完就直接向后仰倒不省人事。

  

  “诶诶诶诶诶诶!!!审神者大人!!您没有在忌讳里面说过您花粉过敏啊!!!”狐之助着急地在沈深哲身旁乱蹦乱跳,“怎么办怎么办,山姥切大人,能帮忙先把审神者大人送到房间里休息一下吗?”

  

  山姥切国广扯了扯头上的布料,然后犹疑着点了点头,他还以为这个新来的审神者这么大反应是因为讨厌他,没想到是因为花粉过敏...

  

  等一下...

  

  山姥切国广不受控制地看向了庭院中心那颗巨大的万叶樱陷入了沉默之中,那这样的话,那把爱主的长谷部会不会带头把万叶樱铲掉?